傅雷,这位出生于1908年4月的老牌翻译家,相信很少有翻译从业者不知道。当然,就算有翻译行内人不知道他的事迹,但傅雷这个名字却定然耳闻过——是的,傅雷,这位在法语翻译(尤其是巴尔扎克作品)方面成就卓然的中国旧时代的翻译家,凭其在法语方面的卓越贡献,使得法国大使馆资助,于2009年创立了专门奖励那些优秀的法文译作的傅雷翻译出版奖。
弗雷翻译出版奖,自建立起,就因其冠以“傅雷”之名,且又有法国大使馆官方资助,一向都是那些将法语作品译作中文译作的翻译家们的必争之地,亦是业界评价法语翻译家们法译中水平最为权威的一个奖项。
这不,今年,傅雷翻译奖获奖名单一经公布,无论是主办方,还是那些获奖者,亦或是那些评委们,都火了。笔者追随大众的脚步,亦跟进了一番傅雷翻译奖的颁奖进程,惊讶的发现,今年的傅雷翻译奖,相较于往年明显的老胜青衰(老翻译们几乎包揽了所有的翻译奖项,青年翻译们一般也就三两只,还多为走过场的)的现象,诚然入围的翻译家中确实有年长的学者,但除却这两位年纪较长的老翻译外,其余入围者皆为八零后、七零后,此种情景,着实惊呆了好大一批叫嚷、哀号着又要观瞻熟脸老翻译们的“权威人士”。
对于傅雷翻译奖这次大半壁江山都由七零、八零后的“小年轻”们(当然,这是相对于那些动辄八十、九十岁的翻译界国宝们而言)占据的盛况,笔者看着甚为欣慰,私下里对翻译界的未来更为期待亦更为坚信了。是的,这次的傅雷翻译奖告诉了我们,老翻译们虽然面临着迟暮,但中国的翻译界并没有沉寂,因为,青年翻译们已经慢慢地跟上来了,他们独立顶起翻译那片天的未来不会再远了。
今天,在这里,笔者就借这一翻译盛典,与大家浅略的聊一聊老翻译同青年翻译在翻译事业中优势以及劣势的一些对比。
首先,说说青年翻译们现今在文化翻译领域的入行情况。在文学翻译领域(如经典小说作品、优秀社科类作品、权威性专业书籍,亦或深奥的文学作品……)中,从入行人数来讲,较之老一辈有点翻译能力的都会选择投身文学翻译这一领域的情况而言,无论是文学翻译入行比例还是入行人数,都不多,细究原因,不过是年青人,坐不住,受不了成天坐在格子间里为着一两个字绞尽脑汁,没完没了的琢磨、伤神;亦静不下,耐不住文学翻译较之商务翻译劳心费力还赚不了几个钱的“惨状”,为了更好、更快的赚取到足够自己、足够自己家人生存的经费,自然会选择速食状态的商务翻译,而抛弃其实更能为国家提升文化软实力的翻译;同样,这些年青翻译们其实很少能有渠道接到文学翻译这类的翻译委托,究其原因,不过是翻译这个行业其实在大范围内是很讲究资历的,委托方普遍相信亦愿意同那些有相当丰富的文学翻译经验的老翻译合作,你若没有拿得出手的一部代表作,恐怕没几个人敢拿自己的心血之作来做白老鼠,恶性循环之下,文学翻译这一领域自然是越老越吃香,越年轻越没活儿可接,较之十九年代末急缺翻译人才,稍微擅长点外语就能得到许多翻译机会的情况而言,如今的文学翻译领域因为上一辈翻译们的亮眼表现,门槛提高的不是一点两点。
这种种原因直接造成,在中国的文学翻译领域,入行的新人,在翻译这个大行业中,少的极为可怜。但相对的,能或者敢闯入文学翻译这个领域的青年翻译们,其必然是整个翻译行业中的佼佼者,是心里有底儿、手中有货的优质年轻翻译。这就让文学翻译这个领域的水较之商务翻译那个浑浊的大染缸要清许多,为年轻的新手文学翻译们提供了极为优异的学习环境——要知道,入行之后,若自己表现的不错,总会有那些极为喜欢提拔后辈的老牌文学翻译家们愿意拉你一把,较之商务翻译“教会儿子,饿死老子”的情况,文学翻译领域温和了许多。
再来,从翻译水平上来看。连很多老牌的翻译大拿都承认,其实新一代的翻译们掌握新语言、接受新知识的能力较之他们甚至要强不少,具体表现出来就是有一些译作,老翻译无法译出来,但年轻译者却能较为轻松、完整的译出来。归根结底,这俱是因为年轻译者接受的教育与老翻译们的略有差异,让他们能更包容的接受形式各样(在某些老翻译们看来甚至可以说是奇奇怪怪)的新知识。但同时,毫无疑问,虽然青年翻译们无论是翻译水平还是语言掌握上都极为不错,但相较于浸淫多年的老翻译们,青年翻译们在汉语言的掌握上,绝对是要差上那么一筹的,而这,笔者认为,同青年翻译无论在阅历还是经验上都比不上老翻译们是息息相关的。
最后,是对于翻译事业的态度。大范围上,笔者认为,青年翻译们对于翻译的热情应是普遍高于老翻译们的。这一点,从笔者公司的翻译们身上便可见一二(当然,笔者承认,如许渊冲教授、林文月女士这般拥有火山般的热情,将一生都奉献给翻译事业的老翻译们亦不少,但总体上比之这样的翻译们总是不那么多的,因为仅仅是精力上的不虞就限制了许多老翻译们躬耕于格子间的可能性)。笔者目前就职于北京找我翻译公司,公司里老翻译、青年翻译都不少。可能跟笔者一样在翻译公司常呆着的稿件派发员都知道,较之年轻的翻译们,老翻译们更喜欢悠闲的接活儿,一般在接到了一定数量的稿件后都不会再愿意额外的接稿件,他们嫌累,但得利于他们快速的翻译速度,又能够极为快速的完成,所以一般而言北京找我翻译公司的稿件,百分之八九十以上都是年纪大于四十岁的翻译们接的,但细究时间,其实那些年轻的翻译们花费在翻译稿件上的时间较之老翻译是要多不少的——笔者之前认识的一位翻译姑娘就常常大晚上了还在赶工。再来,则是对于口译这类活儿,虽然叫价比笔译高许多,也轻松不少,但公司里上了七八十岁的老翻译们(即使他们中曾经有人主要负责的就是口译这个活儿),非到万不得已(或单子难度太大,小年轻们hold不住;或恰逢翻译公司旺季,手下一众口译忙不过来),不会轻易出山,但一周偶尔接个擅长笔译的活儿,给自家孙女儿、孙子赚几个零花钱却是经常。而青年翻译们,一旦进入翻译这个行业,那么稍有口译基础的,都会打破头的往口译那边靠,为什么?轻松、来钱快不说,较之笔译还有趣许多。
以上,便是笔者关于老翻译和青年翻译的一些个看法,有地方可能会比较粗糙,望共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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