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翻译公司】“生姜”的逗乐翻译

发布时间:2020-12-06

国人在强调经验的作用时,喜欢说“姜还是老的辣”。

那些刚出道的外语院校毕业生无一不表现出“生姜”的稚嫩,笔者也无可回避地走过了从生姜到老姜的历程,也曾出现过无数笑话,姑且称作“趣事”。

陪同外宾进入宾馆的房间,他说:“Thermos?”你可能一愣,然后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实际上他是要找“热水瓶”来冲咖啡。

陪俄语国家客人吃罢饭,他问:“Зубочистки?”你又一愣,脑子里闪过“牙齿清理器?”实际上那是他在找牙签儿来剔牙。

这还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有时则可能发生误解。有一次接待来华考察农村卫生事业的某国社会学者,便出现了令人喷饭的大笑话:

他问中国农村是以什么医生为主,我回答是“Barefoot doctor”。(赤脚医生)

他不解地反问道:“Why your doctors can not afford to buy shoes?” (为什么贵国医生买不起鞋?)

我回答“Barefoot doctor”的意思是“Sometimes they works as peasants,sometimes they works as doctors”。(他们有时当农民,有时当医生)

他又问:“Which is the broader among the rice paddies and the wheat fields?“(稻田多还是麦田多?)

我回答:“Rice paddies!”(稻田!)

他笑道:“They still do not wear shoes!”(他们还是不穿鞋啊!)

最后,社会学家屈尊降为语言学家,作为译员的我则破格晋升为语言学家,私下里把“赤脚医生”的英译定格在Peasant-doctor。可惜人微言轻,至今也无人采纳这Peasant-doctor,所有的自动翻译软件依然把“赤脚医生”释义为Barefoot doctor。

还有那更搞笑的!

某俄国商人与我合作多年,他的汉语也“久病成良医”,有些“半仙之体”了。

陪他去某化纤公司看货,路途遥远。下车伊始,他就说了一句:“心急蹦!”

我以为他是在说汉语,就建议道:“Есми Вы усталии и у Вас сердце танцует сильно,то одохоните пожалуйста!”(如果您累了,心脏跳得厉害,请稍休息一下!)

他不解我的意思,又说了一次“心急蹦!”

这下子我知道不是他着急得“心急蹦!”,可是总得知道这“心急蹦!”是什么意思。

于是问道:“Что такое произношение‘心急蹦’?”(‘心急蹦’的发音是什么意思?)

他又说:“‘心急蹦’вот и‘心急蹦’!”(‘心急蹦’就是‘心急蹦’啦!)

看来不另辟蹊径,“蹦”到天黑,我俩的心还得急急地蹦下去。

我试探着说:“Разве‘心急蹦’и какой-то материал что ли?”(‘心急蹦’是什么材料吗)

他拿出一小块儿样品给我看----晕!原来是“喷胶绵”。

回到宾馆已是半夜时分。废寝忘食,披星戴月地查遍几种辞书,不见“心急蹦!”之踪影!

在机场握别的时候,还没忘记请教他为什么“喷胶绵”叫“心急蹦”。他说:“可能是日语发音!”

后来又请教那精通日语的,说是日语的“喷胶绵”也不叫“心急蹦”。

去问那化纤公司老板,老板又叫我去找总工。

总工说了一句话:“‘喷胶绵’是土话,不是学名!”

如拨云雾见青天,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俄语或者日语的土话把“喷胶绵”叫做“心急蹦”!